哎呦喂,你听说没?咱这十里八乡最近出了个神人!不是跳大神的,也不是卖狗皮膏药的,是个正儿八经能“看透”你身上毛病的大夫。人都叫他“乡村透视狂医”,本名林逸风,一个从城里大学堂回来没多久的年轻后生。为啥叫“狂医”?一是他看病的方式邪乎,不用你多说,他那双眼睛像能透进你皮肉里似的扫一圈,眉头一皱,就能把你夜里哪儿疼、早上哪儿酸说得门儿清;二是他那脾气,认准的治法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,管你是村支书还是长辈,该咋治就得咋治-2。可就是这么一个“狂”人,愣是让咱这缺医少药、头疼脑热都得熬着的山窝窝,有了主心骨-9。
说起林逸风这身本事,那来历玄乎着呢。村里老人传,他是小时候在河边救了一条搁浅的、浑身雪白的小东西,后来才开了“天眼”-1。他自己从不提这茬,只说是大学里老师教得好,自己又肯琢磨。可大伙儿私下都嘀咕,哪个老师能教人用眼睛“看”出老王头肺叶子上那个还没疼起来的阴影?就凭这个,硬拉着犟驴一样的老王头去县里拍片子,结果真查出来点早期的问题,及时给处理了。打那以后,“乡村透视狂医”这名号才算真正立住了,它解决的第一个痛点,就是咱乡下人最要命的“拖”病——总觉得小毛病忍忍就过去,往往忍成了大祸-2-6。

林逸风的诊所就开在村东头老祠堂旁边两间瓦房里,没挂大牌子,就一块木板上用毛笔写着“逸风诊室”。可这地方从早到晚就没冷清过。张婶的腰腿痛、李叔的老胃病、谁家娃咳嗽总不好……都奔这儿来。他看病快,说话也直,有时候直得噎人。“您这肝火太旺,不是吃药能压下去的,再跟儿媳妇怄气,下回我真没辙了。”说得对面的老婶子脸一阵红一阵白,可药拿回去吃了,气顺了,病还真好了大半。这“乡村透视狂医”的第二个能耐,就是他能看到病根儿,不光是身上的,还有心上的。乡下人腼腆,好多心事憋出病,他能给你连根刨出来,话虽糙,理却准,这解决的是“心病难医”的痛处-5-9。
这天晌午,日头毒得很,知了叫得人心烦。诊所里忽然吵吵嚷嚷抬进来一个人,是村西头的赵大山,在自家房顶上补瓦,一脚踩空摔了下来,当时右腿就不能动了,疼得满头大汗,脸色煞白。有腿脚快的后生已经跑去村口喊那辆破面包车准备送县医院了。林逸风分开人群,蹲下去,手在赵大山那条变形的腿上方缓缓拂过,眼睛紧紧盯着,眉头锁成了疙瘩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抬起头,对急得快哭出来的大山媳妇说:“别慌,骨头是断了,但没碎成渣,筋也伤着了,可没全断。送去县里路上颠簸两个小时,这腿保不准要受二茬罪。信得过我,就在这儿,我给他正好骨、固定上。”
这话一出,屋里顿时静了。接骨啊!这可不是头疼脑热!老辈人心里都打鼓。大山媳妇嘴唇哆嗦着:“林、林大夫,这能行吗?您这眼睛……真能看得那么真?”林逸风没多解释,只说了句:“俺就是个小村医,但俺这双眼,这会儿比X光机实在。”他让人取来夹板和干净的布带,又让徒弟去后面煎他早就配好的麻沸散汤药。整个接骨过程,他神情专注得吓人,手指在伤腿处轻轻按捏,每一次推动都极稳,仿佛真的能“看见”里面骨头的茬口如何对接。屋里只有赵大山服了药后粗重的呼吸声。忙活完,他额头上也沁出了一层细汗,交代了注意事项,才松了口气-10。
经过赵大山这事,“乡村透视狂医”这名号传得更神了,连邻村的人都慕名而来。但这名号背后,林逸风自己知道有多沉。这能力不是凭空来的,每当他极度专注去“透视”复杂的病灶后,总会有一阵剧烈的头痛和短暂的晕眩袭来,眼前发黑,得像打了一场大仗-4。而且,他能“看”到的东西越来越清晰,有时甚至能察觉到病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更深层的机能衰退迹象,这让他时常陷入一种无力的焦虑:他能“看见”结局,却未必总有办法改变。这“狂医”二字,何尝不是一种面对生命复杂性的孤独与执着呢?他解决着别人的病痛,自己却背负着旁人无法理解的负荷。
日子一天天过,小诊所的故事也多得说不完。有误会,有感激,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。村里新来的支教女老师总来帮忙整理药材,眼神清亮亮的;隔壁的寡妇春杏姐,家里有什么事也总爱来问问他,端碗热汤面过来-3-5。林逸风大多时候都装作不懂,他的心思,好像都拴在了那一屋子草药和络绎不绝的病人身上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深夜头痛袭来时,那份无人可言的滋味。但天一亮,看见诊所外排队的身影,那份“狂”劲和责任感又会涌上来。这里就是他的战场,他的桃花源,用一双特别的眼睛,守护着这一方乡土的健康与安宁。故事还长着哩,这乡村透视狂医的路,且得一步步往下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