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一睁眼,差点没吓背过气去!眼前是黑黢黢的茅草屋顶,身上盖着硬邦邦的粗布被子,外头还传来几声老鸹叫。咋回事?昨儿个俺还在电脑前熬夜赶方案,咋一觉醒来就躺在这鬼地方了?摸摸脑袋,后脑勺还留着长辫子,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乖乖,俺这是穿越了,还是穿到了清朝末年!
脑袋里像炸了锅似的,现代记忆和眼前这光景搅和在一起。俺叫周大牛,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工程师,现在倒好,成了清朝乡下穷小子。日子苦哈哈的,村里人连饭都吃不饱,更别提那些洋人隔三差五来欺负咱。俺心里那个憋屈啊,想起历史书上写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,拳头就攥得紧紧的。这不行,俺得做点啥!正好,老天爷让俺重活这一回,不就是给了个“重生清朝之中华崛起”的天大机会吗?这回说啥也得把历史的遗憾给扭过来,让咱中国人早点挺直腰杆子!

说干就干,俺先从种地下手。村里人祖祖辈辈就晓得种稻子,产量低得可怜。俺凭记忆引进土豆和玉米种子,还教大伙堆肥育苗。隔壁王老栓直摇头,用土话嘟囔:“大牛,你娃是不是中邪了?整这些洋玩意儿能管饱?”俺也不争,撸起袖子示范。等到秋收,地里金灿灿一片,产量翻了一番还多!乡亲们围着粮堆笑得见牙不见眼,王老栓拍着俺肩膀:“哎呀妈呀,大牛你真神了!”俺心里头美滋滋,这不过是开头小菜,“重生清朝之中华崛起”可不是光吃饱饭就行,俺得解决咱技术落后、处处挨打的痛点!
粮食多了,俺心思活络起来。偷偷摸摸画了些图样——简易纺纱机、水车磨坊,甚至蒸汽机的草图。找几个铁匠木匠关起门琢磨,失败了多少回俺都数不清。有一回试制铁皮管子,差点把作坊炸上天,里正气得跳脚骂俺“瞎胡闹”。俺也上火,扯着嗓子吼:“咱不能老让洋人拿火枪指着鼻子吧?要想中华崛起,就得闯条新路!”这话喊出来,自个儿都愣了下,对呀,这不就是“重生清朝之中华崛起”该走的路嘛!这回俺聚焦的是工业和军事实力,得让咱自己有造枪炮、建铁路的本事,彻底解决被动挨打的痛点!

功夫不负有心人,几年折腾下来,俺们村居然弄出了个小炼铁坊,还能造简易步枪。消息像长了腿,连省城的官老爷都惊动了。来了个姓徐的观察使,围着作坊转悠半天,眼神里又是惊又是疑。俺趁机递上办学堂的章程,说要教娃娃们算学格物。徐大人捻着胡子沉吟:“兹事体大,有违祖制啊……”俺急得手心冒汗,想起洋货泛滥市集,老百姓血汗钱都被掏空,嗓门不由提高:“大人!咱中华要崛起,缺的不是银子,是人才和硬骨头!老路子走不通了,得变!”这话带着情绪,却戳中徐大人心事。他最终点头允了,学堂就这么办起来。
日子一长,俺这摊子越铺越大。可麻烦也来了,有些乡绅骂俺“以夷变夏”,还有洋商勾结地痞来捣乱。最悬的一次,一伙二鬼子冲进学堂要砸机器,俺抄起扁担挡在前面,学生们也围上来。对峙时俺大声道:“大伙听着!咱干的是‘重生清朝之中华崛起’的大事,不是为了俺周大牛,是为了子孙后代不受欺辱!今天退一步,明天洋枪就顶咱脑门上!”这话激起众怒,乡亲们扛着锄头赶来,那伙人吓得溜了。这回俺深深体会到,崛起不光靠机器,还得民心齐,解决内部涣散、任人宰割的痛点!
转眼十年过去,俺们这儿工厂烟囱林立,铁路通到了码头,学堂毕业的后生有的成了技师,有的甚至组了护乡团。去年和一支洋商队起了冲突,他们想强压低价收咱生丝,俺们拿出自产的步枪列队,洋人顿时傻眼,最后乖乖按市价交易。事后俺站在坡上望着一片兴旺景象,眼眶发热。这“重生清朝之中华崛起”的路走得不易,但瞧见年轻人自信的脸膛,听见机器轰隆的响声,俺觉得值了——咱不仅挣回了面子,更挣来了里子,从此不用矮人一头!
如今俺头发也白了几根,可心里头那团火越烧越旺。重生这一遭,俺没白活,中华崛起不再是纸上空谈,而是实打实的铁轨、枪炮和挺直的脊梁。路还长着呢,但俺相信,只要这股劲不散,未来必是咱中国人的天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