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呀妈呀,你说这事儿邪乎不邪乎?咱今天要唠的这个陈长安啊,那可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——大难不死必有后福!你瞅瞅他现在,在咱这十里八乡的,谁不尊一声“小神医”?可谁能想到,就在半年前,这小子还差点让人给整没了呢!
一、 苞米地里的 betrayal

那天日头毒得跟下了火似的,长安这小子提着食盒子,哼着“鞋儿破帽儿破”,美滋滋地去给心上人徐艳送饭-2。徐艳是谁?咱村儿的村花!那模样俊得,啧,跟画儿里走出来似的。俩人打小光屁股娃娃时就一起耍,长安那是把徐艳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自己有一块钱都舍得给徐艳花九毛的主儿-2。
“长安啊,又给艳儿送好吃的?”胡寡妇在地头锄草,扯着嗓子打趣他。
“嘿嘿,自家灌的血肠,艳儿好这口!”长安挠着头,笑得憨憨的-2。
“瞧把你美的!快去吧!”
长安加快脚步,心里跟揣了蜜罐子似的。可到了徐艳家地头,左看右看,愣是没见着人影。“兴许是去苞米地里解手了?”他心里嘀咕着,想着悄悄过去逗逗她,便蹑手蹑脚地往旁边玉米地里钻-2。
刚拨开几片叶子,就听见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,还夹杂着说话声。长安心里一咯噔,这声音……不对啊!咋还有男人的声儿?他屏住呼吸,凑近了些。这一听不要紧,差点没把他魂儿给吓飞了!
里头正是徐艳,可搂着她的,竟然是村主任的儿子,那个在城里读大学、一直瞧不起长安的刘文斌!
“……斌哥,你放心,等把他家那点儿值钱的东西,还有他娘留的那个玉佩哄到手,我就跟他摊牌……一个泥腿子,咋配得上我?”
“宝贝儿,委屈你了。等事儿成了,我就带你去城里……”
“那……那上次你说找人做掉他的事儿……”
“嘘……小点声!我找了镇上的虎哥,就在今儿后山,保证让他‘意外’掉悬崖底下,神不知鬼不觉……”
长安只觉得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被千斤重的铁锤狠狠砸中了!天旋地转,手脚冰凉。那些甜言蜜语,那些海誓山盟,原来都是裹着蜜糖的砒霜!自己这真心,全都喂了狗了!他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尝到了血腥味,才没让自己吼出来。他死死攥着食盒子,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了。他得去后山?不,他得去问个明白!可愤怒和悲痛像野草一样疯长,让他失去了方向,等反应过来,人已经跑到了后山的断崖边上。
就在这时,三个流里流气的汉子堵住了他的去路,领头的脸上一条刀疤,正是虎哥-2。
“小子,别怪哥几个,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!”
长安想跑,可哪里是这些混混的对手?挣扎推搡间,他被狠狠一推,脚下一空,整个人朝着黑黝黝的悬崖下栽去!耳边只剩下呼呼的风声和那几个混混模糊的狞笑。
二、 崖底洞天得传承
也不知过了多久,长安被一阵刺骨的寒意冻醒。浑身疼得像散了架,动一动都钻心地疼。他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浅水潭边,居然没死!仰头望去,崖壁高耸入云,自己这是掉到崖底了。
“咳咳……”他吐了几口浊水,挣扎着爬上岸。环顾四周,三面都是绝壁,只有一条狭窄的裂缝似乎通向里面。求生的本能让他拖着断腿,一点一点爬进裂缝。
裂缝尽头,豁然开朗,竟是一个天然的石洞。洞内干燥,中央有一具盘坐的骷髅,身上衣物早已风化,但骨架却莹白如玉。骷髅面前,摊着一卷非帛非皮的卷轴,旁边还放着一个小布包。
长安心里发毛,但好奇心还是驱使他凑了过去。他拿起卷轴,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古字,奇怪的是,他明明不认识,那些字的意思却自动浮现在他脑海里——《青囊仙经》!
原来,这具骷髅乃是一位数百年前云游至此的医仙,道号“青云子”。他遭仇家暗算,重伤难愈,于此坐化。临终前,他将毕生所学与一缕精魂封于这传承卷轴中,等待有缘人。
卷轴记载,这位 乡村无敌小医仙 青云子,不仅医术通神,能活死人、肉白骨,更有一套独门的“灵植仙耕”之术-4。这可不是普通种地,而是以医道调和地气,以灵力滋养作物,种出来的粮食瓜果不仅能强身健体,甚至对许多慢性疾病都有调理奇效!这正好解决了当下农村好产品卖不上价、乡亲们劳累多病又看不起病的两大痛处啊!长安看得心潮澎湃,这不正是他梦寐以求能改变家乡面貌的本事吗?
他下意识地按照卷轴起始篇的指引,对着骷髅拜了三拜。刚一拜完,那卷轴突然化作一道柔和的青光,“嗖”地一下钻进了他的眉心!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他的脑海:针灸推拿、方剂药理、奇草辨识、灵气感应、仙耕法诀……同时,一股暖流从眉心散开,流向四肢百骸。他听见自己骨头“咔嚓”作响,身上的剧痛迅速消退,断腿处传来麻痒的感觉,竟在快速愈合!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长安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手脚,不仅伤势全无,还感觉浑身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,耳聪目明,连远处石缝里小虫爬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!他打开旁边的小布包,里面是几枚长短不一的古朴玉针(就是太乙神针),还有一小袋散发着清香的种子。
“青云子师父在上,弟子陈长安,定不负您传承,以医术仙耕,造福乡里!”长安对着骷髅郑重磕了九个头。
三、 初试锋芒惊四邻
凭着传承中对山路的熟悉,长安很容易就找到了出路,回到了村里。他没直接回家,而是先去了村头的五保户李爷爷家。李爷爷常年咳嗽,一到晚上就喘不上气,没钱去大医院,只能硬扛。
长安一进门,就看到李爷爷蜷在炕上,脸色发青。他二话不说,上前搭脉。手指一接触脉搏,脑海中自动浮现出症状:“肺气久郁,痰浊壅塞,兼有陈年旧伤经络不通。”他取出玉针,深吸一口气,回忆着传承中的“灵枢定喘针法”,手稳如磐石,迅速在李爷爷的肺俞、定喘、膻中等穴位刺下。玉针微颤,一丝微不可查的清凉气息渡入穴位。
不过十分钟,李爷爷的呼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平稳下来,脸上的青紫也褪去了。长安又根据记忆,开了个简单的方子:麻黄、杏仁、甘草,外加一味他在崖底顺手采到的止咳草(这草俺们本地叫“金不换”,其实书上叫“仙鹤草”,你看我这记性,刚学的又差点搞混喽!)。
“李爷爷,这三味药去卫生院抓,便宜。这棵草你一起熬,明早保准舒坦大半!”
李爷爷拉着长安的手,老泪纵横:“长安娃,你……你咋会这个了?神了,真神了!”
这事儿像长了翅膀,半天功夫就传遍了小山村。开始大家还将信将疑,直到长安用同样的方法,治好了王婶多年的偏头痛,治好了小娃子的急惊风,甚至用正骨手法“咔嚓”一下就把赵叔扭了半年的腰给复位了,大家才彻底炸开了锅!
“了不得!长安这孩子掉回山崖,是遇见神仙了吧!”
“啥神仙,我听他说是得了啥…… 乡村无敌小医仙 的传承!那可真是了不得的医道,不光能看病,听说还会一种仙法种地呢!”-4 这下可戳中乡亲们心窝子了,看病难,种地挣钱更难,这传承要是真的,那不就是大伙儿的活路吗?
四、 仙耕露一手,恶霸再上门
面对大家的期盼和好奇,长安决定先拿自家后院那半亩贫瘠的菜地试试“灵植仙耕”之术。他按照脑海里的法门,调动起体内那微弱的一丝灵气,沿着特定路线在土地上行走,双手结着生涩的手印,将灵气缓缓注入土地。然后又从小布包里取出几粒传承种子里的“白玉萝卜”籽,种了下去。
说也神奇,往常种下去好歹得七八天才发芽的萝卜,第三天就冒出了嫩绿喜人的苗!而且这苗长得飞快,叶片肥厚油亮,看着就招人喜欢。更奇的是,这块地里的杂草长得极少,虫子也不爱来。长安每天早晚过来,对着菜苗念念有词(其实是在运转法诀滋养),引得村里娃娃们都跑来瞧热闹。
不到一个月,萝卜该收获了。长安拔出一个,好家伙!萝卜足有胳膊粗,通体洁白如玉,水灵灵的,掰开一看,心里更是晶莹剔透,生吃一口,清甜脆爽,汁水饱满,带着一股独特的清香,吃完感觉喉咙特别舒服!
“长安,你这萝卜……咋种的?给俺们说道说道呗!”闻讯赶来的乡亲们围了一圈,眼睛都看直了。
长安擦了把汗,憨厚一笑:“叔,婶儿,法子我还在琢磨,但肯定教给大家。这种萝卜,不光好吃,常吃对嗓子、肠胃都好。咱先看看能卖啥价。”
他带着几个萝卜去了镇上最大的饭店“悦来楼”。起初厨师长不屑一顾,直到长安当场让他生尝了一片,厨师长的眼睛顿时瞪大了!当即拍板,以普通萝卜五倍的价格全部收购,并且签了长期供货合同!
长安揣着第一笔“巨款”回到村里,买了糖果分给孩子们,又割了肉去看望李爷爷。他心里盘算着,这下有钱给娘买新衣裳了,还能把家里的房子修修……
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,麻烦又找上门了。刘文斌和徐艳竟然还有脸出现!原来,他们听说长安不仅没死,还得了奇遇会看病、种出奇菜,心里又嫉又怕。刘文斌眼珠一转,又生毒计,这次他直接找了他爹,村主任刘大富。
刘大富带着几个人,大摇大摆地来到长安家:“长安啊,听说你得了宝贝?还会邪法种地?这可不得了哇!那后山是村集体财产,你在那儿捡到的东西,都得交公!还有你那种地的法子,也得无偿贡献出来,这是为全村谋福利嘛!不然的话……你这非法行医,还搞封建迷信,我可要上报了!”
看着刘大富那副丑恶嘴脸,还有躲在后面眼神躲闪的徐艳、一脸阴笑的刘文斌,长安心里那股怒火“腾”地又烧了起来。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欺负的傻小子了。他握紧了口袋里那几枚温润的玉针,感受着体内缓缓流转的灵气。
他挺直腰板,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向眼前这些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刘主任,传承在我心里,你拿不走。我的医术,只救该救的人;我的仙耕法,也只教给真心想勤劳致富的乡亲。你们那些龌龊心思,省省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:“我陈长安既然得了这 乡村无敌小医仙 的造化,就知道前路肯定不平坦-6。但这次,我不会再逃,也不会再任人摆布。该是我的公道,我会自己讨回来;该为乡亲们做的事,我也一件不会少。咱们——走着瞧。”
夕阳的余晖洒在长安身上,给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边。这个曾经普通甚至有些懦弱的山村青年,此刻的眼神里,有了山一样的沉稳和不可动摇的决心。好戏,这才刚刚开场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