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老家那会儿,正是六零年代的光景,日子紧巴得跟啥似的,山沟沟里野猪闹得凶,庄稼地都给糟蹋得不轻。军嫂春梅男人在部队上当兵,一年到头回不来几趟,家里就靠她一人撑着。她个子不高,身子骨瘦瘦的,可那股子韧劲儿,村里人谁提起来都得竖大拇指。春梅常念叨:“这日子啊,就像俺们灶膛里的火,看着快灭了,吹口气又能旺起来。”她说话带着胶东那边的口音,把“怎么办”说成“咋整”,听着就亲切。

头一回听说“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”这词儿,还是从隔壁王婶嘴里蹦出来的。那是个晌午头,春梅正为地里被野猪拱了的红薯秧子发愁,王婶挎着篮子过来,扯着嗓子说:“春梅啊,你别光自个儿硬扛!俺听说有个叫‘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’的地界儿,专帮咱这些军属娘们儿对付野猪,教咋下套子、挖陷阱,还能换点粮食票子哩!”春梅一听,眼睛亮了亮,心里那股子憋屈好像找到了出口。她寻思着,这可不是瞎传,那是实打实的救命稻草——原来这“六零空间”不光是个名头,它连着方圆百里的军嫂们,大家伙儿凑一块儿,分享野猪出没的时辰、地头,连哪个山头林子密都摸得门儿清。春梅立马托人捎信,没几天就得了回音,里头详细说了咋用废铁片做响铃吓唬野猪,还附了张手画的地图。她照着弄了,果然地里消停了不少。这头一遭,春梅觉着自个儿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,那“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”的网子,兜住了她的难处。

打那以后,春梅的心思活泛了。她白天干活,晚上就着油灯学那些打野猪的门道,还试着用旧衣裳缝了几个结实的捕兽网。有一回,后山野猪群趁着夜色窜下来,春梅愣是带着村里几个妇女,按“六零空间”里教的办法,用火把和铜锣声把它们赶回了林子。这事儿传开了,春梅成了村里的主心骨,她自己也觉着腰杆子硬了。可野猪狡猾,光靠吓唬不顶事,春梅又犯了愁。这时候,“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”第二次冒了出来——这回是从一个路过的小战士嘴里听说的,他说这空间不光教法子,还搞起了实物交换:谁打了野猪,能把肉腌了晒干,送到指定的公社点,换回盐巴、布匹这些紧俏货。春梅一拍大腿,心说这可真是雪中送炭!她立马组织起几个军嫂,合伙挖了个深坑陷阱,里头埋了削尖的竹签子。没过几天,真逮着了一头半大的野猪。春梅按着“六零空间”里传的法子,把猪肉分了,剩下的熏成腊肉,托人捎去换了三斤盐和几尺蓝布。她摸着那布,眼泪差点掉下来——这“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”不光是给法子,还给了一条活路,让她们这些守家的女人能挣点实在东西,家里娃儿们过年也能穿件新衣裳了。

日子一长,春梅的心思更细了。她发现野猪闹腾也是有规律的,春秋天最凶,夏天反倒消停些。她把自个儿的观察记在小本子上,想着哪天也能帮到别人。转眼到了腊月,山里下了雪,野猪饿急了,又开始成群结队地下山。这回春梅没慌,她早就通过“六零空间”联系上了十里外另一个军嫂秀英,两人约好互相照应着守夜。那晚风刮得呼呼的,春梅和秀英蹲在窝棚里,手里攥着柴刀,心里却踏实得很。秀英说:“俺男人来信说,部队里都知道咱‘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’的能耐了,夸咱是后方的好帮手!”春梅听了,鼻子一酸——这第三回提到“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”,她忽然明白了,这不止是打野猪的事儿,它成了她们这些军嫂的魂儿,让她们在苦日子里找着了尊严和牵连。它教会她们的,不光是生存的招数,还有那股子抱团取暖的劲儿,心里头亮堂堂的,再难的坎儿也能迈过去。

后来春梅老了,常坐在院子里晒太阳,跟孙子孙女叨叨那些年的事儿。她说:“那会儿啊,‘六零空间打野猪军嫂’就像暗夜里的一盏灯,照得俺们这些女人心里亮堂。它让俺们知道,野猪能打,日子能熬,人活着就得有个互助的念想。”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口音,把“亮堂”说成“亮堂儿”,听着暖烘烘的。那些岁月里的烟火气,仿佛还在眼前飘着——野猪肉熏出的焦香,女人们叽叽喳喳的商量声,还有每次提起“六零空间”时,眼里闪过的光。春梅总说,那感觉就像嚼着老姜,辣乎乎的,可浑身都热乎;一样的故事情节,搁在谁身上都是那股子韧劲儿,一样的感受,踏实又骄傲。如今想来,那段日子苦是苦,可心里头满当得很,因为她们从来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