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滴神啊,这大兆部落的夜空真是黑得跟锅底似的,连颗星星都瞅不见。方羽猫在一棵老树杈上,嘴里叼着根草茎,眯缝着眼往下瞧。底下那场面,让他这活了五千多年的老家伙都觉得有点意思——一群人围成个圈圈,脑袋瓜子贴地,正对着一棵冒蓝光的树磕头呢-1。
那树也邪门,浑身冒着淡蓝色的光,光柱子直冲天上去了-1。方羽昨儿个在窥天局透过玻璃球瞅的时候,树叶太密实,根本没看清底下还有这么一出-1。他挠了挠下巴,心里嘀咕:“这年头,连棵树都能成精收香火了?”

“古神庇佑……古神庇佑……”底下传来含糊不清的念叨声,调调儿虔诚得不得了-1。方羽撇撇嘴,他可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了。五千年来,啥山精野怪没遇到过?最后不都让他一拳撂倒了。不过这次嘛,他总觉得那蓝光里头有点门道。
顺着光束往天上瞅,方羽发现这光柱子不是笔直往上,倒是有点歪斜-1。他心里头那个痒啊,跟猫抓似的。没多想,脚下一蹬,身子就跟炮仗似的往上窜,追着那蓝光去了-1。

飞了约莫一炷香工夫,方羽忽然觉着不对劲。那蓝光看着近,追起来却没个头。他正要停下喘口气,底下忽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。低头一瞧,嘿,来戏了!
四个膀大腰圆的汉子,架着两个人往树下走-1。被架着的那位,方羽认得——正是大兆部落的头头文梢-1。文梢这会儿模样可惨了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,衣服也被扯得破破烂烂。后面还跟着个老头儿,胡子花白,手里拄着根歪脖子拐杖,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。
“文梢!你身为部落首领,竟敢私藏古神祭品,该当何罪?”老头儿嗓子沙哑,说话时胡子一翘一翘的。
文梢抬起头,脸上毫无惧色:“大长老,那孩子才六岁!用活人祭祀,这算什么古神旨意?分明是邪术!”
“放肆!”大长老拐杖往地上一杵,周围跪着的人全都哆嗦了一下,“古神需要纯净的灵魂滋养神树,这是部落千年的规矩!你私放祭品,便是与整个部落为敌!”
方羽在树上听得直摇头。活人祭祀?这都什么年代的老黄历了。他活了五千年,见过不少拿活人炼丹修邪功的,最后哪个有好下场了?不过这事儿他倒不急插手——先看看这蓝光到底通到哪儿去再说。
就在这当口,最新一期的史上最强炼气期方羽最新章节里头,可是把方羽这爱管闲事又总爱先观察观察的性子写得明明白白-2。你说他都炼气期快一万层了-2,咋还是这么小心谨慎呢?其实啊,活得久了就明白,有些事儿急不得,得看准了再下手。
方羽继续往上飞,那蓝光越来越亮,亮得他眼睛都有点花了。忽然,他看见光束的尽头——那不是什么天空,也不是什么仙界,而是一面镜子!
一面漂浮在半空中的巨大铜镜,边缘刻着古怪的花纹,镜面正对着下方的神树。蓝光就是从镜子里射出来的,照在树上,再被树反射到四面八方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……”方羽乐了。什么古神显灵,分明是有人在这装神弄鬼。他伸手就要去抓那镜子,忽然镜面一晃,里面竟然浮现出一个人影来!
那人影模模糊糊的,看不清长相,但方羽能感觉到一股子阴冷的气息。人影似乎也发现了他,镜面猛地一颤,蓝光突然变得刺眼无比。
“何方宵小,敢窥探本座法阵?”一个声音直接在方羽脑子里炸开,震得他耳膜生疼。
方羽掏了掏耳朵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管我哪儿来的。我说,底下那活人祭祀的主意,是你出的吧?”
镜中人影沉默片刻,忽然冷笑:“凡人能为本座献祭,是他们的荣幸。你既然撞见了,便留下来做养料吧!”
话音未落,镜子里猛地伸出无数只蓝色光手,朝着方羽抓来。那架势,要是换个人早吓尿了。可方羽是谁啊?修炼了五千年的老怪物,虽然还是炼气期,但这一身本事可不是盖的-2。
他也不躲,任由那些光手抓住自己。光手一碰到他的身体,就像抓住块烙铁似的,滋滋冒烟。方羽乐了:“就这点能耐?”
他身子一抖,那些光手全被震得粉碎。接着一步踏出,直接到了镜子跟前,一拳砸在镜面上!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铜镜上出现蛛网般的裂纹。镜中人影惨叫一声,镜面彻底暗了下去。蓝光也随之一熄,底下那棵树顿时黯淡无光。
方羽拎着破镜子往回飞,心里头琢磨:这镜子看着像个法器,但炼制手法邪门得很,八成是魔道的东西。得,又揽上事儿了。
回到部落时,底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神树突然不发光了,跪拜的人群全都慌了神。大长老更是急得跳脚,拄着拐杖围着树转圈圈,嘴里念念有词:“古神息怒……古神息怒啊……”
文梢还被架着,但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。他抬头望天,正好看见方羽拎着面破镜子落下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?”文梢愣住了。
方羽把镜子往地上一扔,“啪嚓”一声脆响。所有人都看了过来,大长老更是气得胡子直哆嗦:“你、你毁了神镜?!”
“神镜?”方羽嗤笑,“就这破玩意儿?里头住了个魔头,靠吸食活人精气修炼。你们供奉的古神,就是这货。”
他踢了踢地上的碎片,里面飘出一缕黑烟,隐约还能听见凄厉的惨叫。众人脸色大变,有几个胆小的直接瘫倒在地。
大长老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方羽直接打断:“得了,别扯那些没用的。这镜子我收了,以后别再搞什么活人祭祀。要是让我知道还有下次……”他瞥了眼旁边一块磨盘大的石头,随手一拳。
石头炸成粉末,风一吹,没了。
全场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上的声音。
文梢最先反应过来,对着四个大汉吼:“还不放开我!”那四人赶紧松手,退到一边瑟瑟发抖。
这时候要是去看看史上最强炼气期方羽最新章节,就能发现作者对这类场景的描写可细致了-1。方羽这厮虽然实力强得离谱,但从来不滥杀无辜,对付这种装神弄鬼的,最喜欢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。
文梢整了整衣服,对着方羽深深一揖:“多谢前辈相救。若不是前辈,今日那孩子恐怕……”
“孩子?”方羽挑眉。
“是个小姑娘,父母早亡,被我收养在帐中。”文梢苦笑,“大长老非要拿她祭祀,我不得已才将她藏起来。谁知走漏了风声,这才有了今日之事。”
正说着,一个小脑袋从远处的帐篷里探出来,是个扎着羊角辫的小丫头,眼睛又大又亮。她看见文梢,眼睛一亮,噔噔噔跑过来抱住他的腿:“文梢阿爸!”
文梢摸摸她的头,对方面羽说:“她叫阿兰。”
方羽看着小丫头,忽然想起很久以前,他也曾有过家人。只是五千年太久,那些面孔都模糊了-2。他摇摇头,把那些念头甩出去,从怀里掏出个小玉瓶扔给文梢。
“这里头有几颗丹药,给她吃了,强身健体。”
文梢接过玉瓶,又要道谢,方羽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走了。记住啊,别再搞那些歪门邪道。”
他转身要走,忽然想起什么,又回头问:“对了,这镜子哪儿来的?”
大长老这会儿已经蔫了,小声回答:“是、是三年前一个云游道士给的,说能沟通古神,保佑部落风调雨顺……”
“道士?”方羽眯起眼,“长啥样?”
“瘦高个,左脸有颗黑痣,说话带着南边口音。”
方羽记下这些特征,点点头,身子一晃,人已经没影了。留下部落一群人面面相觑,半天回不过神来。
飞出百里开外,方羽才慢下速度。他手里把玩着一块镜子碎片,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魔气。这种炼制手法,他总觉得在哪儿见过……
忽然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——三千多年前,他在南荒游历时,曾经端过一个邪修窝点。那帮人修炼的功法,就是靠吸食生灵精气增进修为,炼制的法器也是这种阴森森的感觉。
难道有余孽活到现在?
方羽越想越觉得有可能。修仙之人寿命长,三千年对普通人来说遥不可及,但对一些老怪物而言,不过是一次长关而已。如果真是那帮邪修卷土重来,事情可就麻烦了。
他得去南荒走一趟。
打定主意,方羽加快速度,身形在空中拉出一道长虹。这时要是追更史上最强炼气期方羽最新章节的读者,肯定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南荒之行了-4。毕竟这部小说最吸引人的,除了方羽无敌的实力,就是那些环环相扣的伏笔和跨越千年的恩怨情仇-7。
飞着飞着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方羽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镜子碎片,忽然咧嘴笑了。
五千年了,这世界还是这么有趣。总有新的麻烦,也总有新的故事。而他这个永远的炼气期,还得继续在这条路上走下去。
谁让他,是方羽呢。
前方,南荒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隐若现。新的冒险,又要开始了。